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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的飞逝前进,他感觉到那冰凉的东西越来越多,而且似乎正朝着自己的后脑勺前进,看起来,用不了多久,那股类似于头发丝一样的物质,便会把自己的脑袋给整个的包裹起来。   一只巨大的手掌,就在此刻抓住了自己的肩膀,然后他便感觉到肩膀一痛,身子便被手臂传来的巨大力道给拉扯的倒退出去。   在他的身体快速倒退的时候,类似于头发丝一样的东西,也逐渐的从自己的脸上掉落下去,直到最后那丝冰冷彻底的离开了自己的脸庞,他才敢睁开眼睛。   这时候,他感觉满脸都是黏糊糊的东西,用手摸了一下,竟然又粘到了手上,十分恶心。而且那股味道十分的腥臭,好像是死尸一般的腐臭味道。   接着朦胧能睁开的眼睛,他模模糊糊的能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在他前方不到几米的地方,正飞起来一只全身火红似火燃烧的鱼儿,全身光溜溜的。一张硕大的足有身体大小的嘴巴,正努力的张开,露出两排硕大尖锐的牙齿。   而在他嘴巴前方,也就是距离牙齿不到几寸的地方,则是飞舞着几根细细的胡须。   他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感情刚才那几根头发丝,是它的胡须啊。   再一想,他整个人都立刻怔在原地了。如果刚才那几根头发丝真的是他的胡须的话,那么刚才的自己,脸距离它那两排又大又尖锐的牙齿,只有几寸的距离了,或许他只要努力一下,自己的脸就要从身体上坠落下去了……   这……   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了恐惧,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   那只巨型的鱼儿,没有攻击到目标,也没有恋战的心思了,便快速的扭转硕大的头颅,动作笨拙的扭转了一个方向,然后一头栽了下去。   看着那只刚刚从河水下面一跃而出的红色火云,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好半天没发出一个声音。   现在,他们虽然不关心,那只巨型火焰到底是什么,可是,陈天顶和张鹤生两个人,却无法再从冰面上过来了,而且他们的行李还都在对面没有托运过来。   这下,可就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杨开无奈的看着脸色惨白呼吸浓重的华伯涛,然后满脸好奇的问道:“华教授,您知道刚才那只鱼儿是什么吗?”   华伯涛满脸惶恐神色的摇摇头:“看形状,好像是哲罗鲑,可是,它的皮肤颜色告诉我们,它不是巨星哲罗鲑。因为哲罗鲑的肤色,一般都是灰黑色的,而这只,却是如火焰一般的红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让自己碰碰狂跳的心脏勉强稳定下来。   “大兴安岭,实在是太神秘了,这里有着太多的秘密没有被人类所发掘,我脑子中关于大兴安岭的这点知识,或许还没有大兴安岭一半多啊。”   一边说着,一边发出轻微的咳嗽声。   “是啊,”杨开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即便大兴安岭如何的神秘,如何的危险,我们也一定要从这里闯出去,什么危险,统统都不在话下。”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张鹤生将那根削成尖锐形状的木棍丢过来。   张鹤生明白,杨开准备用这根棍子当成是猎捕工具,便一扬手,将那根木棍丢了过去。   木棍在河岸上空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过后,便啪的一声坠落到了地上。   杨开走上去,然后捡起木棍,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又用匕首木棍砍成了好几节,递给了独眼龙九筒等几个有实力战斗的人讲道:“把木棍削成匕首的形状。既然他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那我们就干脆消灭他们吧。”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有了杨开的命令,众人也是准备大开杀戒了,将木棍给削成了匕首的形状,然后目光迥然的盯着河水,只要下面有任何的异常,手中的木刺便会毫不犹豫的丢上去。   反正木刺又不是匕首,丢了就丢了,不可惜。   不过,众人静下心来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水面依旧没有发生任何的动静,这让众人怀疑,刚才那只红色的玩意儿,是不是随着流水,已经离开了。   陈天顶走到水边上,虽说是水边,不过距离水面依旧有两米多远。他已经被刚才那只体型硕大的怪物给吓到了,要是那只怪物再次攻击的话,他可不能保证这次能和上次一样,被张鹤生给拽走了。   他仔细的观察着水流湍急的河水,眯缝着眼睛看着下面的情景,确认看不到丁点红色的物质之后,这才不确定的将目光投向了杨开:“杨开,我看下面没那怪物的踪迹了。不如我们换个结冰的地点,我们再过去吧。”   杨开却是坚毅的摇了摇头:“能在这种神秘莫测充满竞争的大兴安岭,活下来几千年几万年的物种,会头脑简单吗?我觉得,他应该是在潜伏。”   “潜伏?”陈天顶不相信的摇了摇头:“这些只是愚蠢之极的动物而已,也懂的潜伏?”   第一九八章 月黑之时(6)   “当然。”杨开点了点头:“或许,在他们看来,人类才是愚蠢的!”   陈天顶却是满脸的质疑神色,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这些是正确的。   “好了,废话少说!”杨开咳嗽了一声:“无论如何,今天也一定要把这个怪物给逼上来,否则,我是不允许你们冒这个危险的。”   杨开一边说着,一边迈动脚步走到河边,然后看着湍急的水流,开口讲道:“待会儿我把那只怪物从河底引出来之后,一定要把他给拽上岸,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说不定我们中午又可以改善伙食了呢。”   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俯下身子,然后靠近河边。   当然,他说食物,只是为了刺激某人的神经而已。   而某些人,果真中招。   赵勇德和陈天顶两人几乎同时头脑打了个激灵,然后迅速的靠拢了河边,一副要与敌人死拼到底的模样。   而赵勇德更是激励似的拍了拍杨开的肩膀道:“指战员,你放心好了,有俺老赵在,绝对不会让那只怪物逞凶的。”   虽然九筒和独眼龙石头三个人很想阻拦杨开这个大胆的似乎有些过火的举动,不过……现在的杨开,肯定听不进他们的劝道。   再说了,他们对杨开的速度有目共睹,那只动物能伤害到杨开的概率,似乎还真的是小的又小了。   杨开的身子做出俯冲的样子,脑袋超前,身子朝后,两只手伏在地面,一只腿弯曲,另一只腿跪倒在地上。   这种姿势,可以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跳跃出最远的距离,而他那双亮堂堂的大眼睛,则是释放出一团光亮的光芒,让看到这一双光亮的众人,内心都对杨开充满了信心。   他们相信,杨开绝对可以避开这只怪物的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众人都聚拢在杨开几米开外的侧方,这样他们便可以从侧面对从水下面攻击上来的怪物展开攻击和厮杀。   他们这一次,已经准备好美美的享受一顿美味了。   虽说他们一路走来,的确吃到了不少的荤腥。可是毕竟那些荤腥都是在地上跑的,和天上飞的。像在水里游的海鲜,他们还真的是没有吃过几次。   今天能碰到一次水中的海鲜,怎能不勾起他们的食欲?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这次的旅行,其实是为了执行一个事关国家存亡的重大事情。可是在赵勇德看来,这次的旅行,却是一次尝尽天下野味的美妙之旅……尽管有好几次,他们差点成了别的人或者动物的野味。   所以说,在队伍中最幸福的,莫过于赵勇德了。   等了足足有几分钟的时间,水面竟然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这让他很是郁闷。   不过刘雨薇一直紧皱的眉头,却是在逐渐的舒张开。在她看来,那只怪物这么长时间不出来,肯定是对他们产生了畏惧神色,所以便躲藏在里面不敢出来。   现在那只怪物不肯出来,那么之后也肯定不会出来了。这样陈天顶和张鹤生过河,它也不会出来打扰,杨开,自然也不会被攻击。   可是,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她想象中那样的进行。因为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原本安静的水面,忽然被一颗炸弹的炸响给掀翻了起来。   顿时一阵浓烈的雨便从天而降,将他全身上下都给浇灌了个遍。   她的身体,几乎是在瞬间,便冰凉了。而她的目光和神情,也在瞬间急促了起来。   那只巨大的火苗子,果真再次从水面下鱼跃而起,好像是一支刚刚从弦上迸发的箭一般,疯狂的冲着杨开的脑门袭来。   它那两排白亮尖锐的牙齿,甚至比锯子还要锋利。而嘴巴四周将他围绕了整整一圈的胡须,更是让它看上去凶猛狰狞十足。   杨开在感觉到水面有异常的瞬间,身体非但没有第一时间后退,反倒是将一直暗藏在身后的木刺,朝着那只怪物的鱼鳃处狠狠的刺了下去。   他知道,凭借那只鱼酝酿了良久的速度以及爆发力,在这么近的距离,想躲开怪物的攻击,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可是,那只怪物似乎对他的攻击早有防备,在木刺刚刚触及到它光滑冰冷的鱼鳃时候,它硕大的好像一把扇子的尾巴竟然开始疯狂的扭动,身体也接着这股巨大的力量,快速的反弹开来!   就是接着这一点的力量,它的躯体很灵活的避开了木刺的攻击,尖锐的獠牙依旧冲着杨开的面门咬了过去。   俗话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杨开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只怪物的时候,原本沉寂的心灵,也在此刻被掀起了一层惊涛骇浪。   这哪是什么怪物啊,简直就是一只魔鬼。它的牙齿张开,脑袋竟然比它的躯干还要粗大,而两排尖锐阴森闪烁着森森寒光的獠牙,更是让人看一眼就会心神震撼。   那样子,就好像是这只怪物的嘴巴上,被镶嵌上了一排排精制的钢制军刺!   而让他感觉到更为惊讶的是,这只怪物竟然没有把牙齿张开来咬住自己,而是首先将前面的触角伸了上来。   这一个出其不意的攻击,让杨开的神经瞬间崩溃了,他原本还是有些自信能逃得过牙齿的攻击呢,没想到对方竟然先是攻出了触手,要把他的脑袋给束缚住。   他现在只有快速倒退来做一点能保命的事了。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几只触手的攻击速度,尽管他已经快速倒退了,可是那根已经深深束缚住他的触手,竟然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吸附力一样,用力的吸附住了他的脑袋皮肤。他的身体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作用着,加大了他后退的难度。   “该死的。”他咒骂了一句。   刚才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瞬间,几乎是一个眨眼的时间段。可是尽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依旧是被怪物给束缚住了身体,无法后退。   “死!”就在此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再然后便是一只看起来瘦削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脑袋飞了过去,而在那只手掌上,则是死死的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咔嚓!   一声响过后,匕首正中怪物的嘴唇。   与此同时,那几只已经吸附在杨开脑袋上面的出手迅速的离去了。一股浓浓的带着温度的鲜血,迸溅到了杨开的脸上。   他的行动终于恢复了自由,于是一个后翻身,从怪物的攻击范围内逃了出去。   守在旁边的其余几个人,趁着那只鱼受伤的功夫,这才有时间冲上来,手中的木刺,一下下的刺在了怪物硕大的身上。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竟然好像是婴儿啼哭一般明亮,从怪物的胸腔里面传出来,天地动荡,风雨变幻。   一行行的鲜血,好像是打开的自来水龙头一般从他的身上流出来,浇灌在了雪地上,将冰冷刺骨的雪层给融化了,在平整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个个的沟壑,看上去有些不顺眼。   “啊!”   那只怪物依旧在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游摆着,刚才站在杨开身后,给怪物致命一刀的刘雨薇终于是受不了它扭动身体的巨大力道,被它一下子掀翻在地,被从它身上鱼贯而出的鲜血给沾染了一身。   九筒知道这条鱼受重伤,根本不可能继续存活下去了,便看了一眼众人,在他的示意下,众人都裸手抓住怪物的身体,将它朝着岸上重重的抛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怪物终于是躺在了冰冷刺骨的岸上。不过它并未死干净,身体依旧顽强的在地面挣扎跳跃着。   而鲜血,也随着他不断跃起的身体流出来。   从远处看,就好像是一只红色的火球不断的在吐出红色的火焰一般,壮观,怪异。   可是他终究是肉做的,所以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便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身体看上去也比之前干瘪了不少,地面早就已经被鲜血给染成了红色,好像这里刚刚爆发过异常战争。   杨开擦了一下脸上黏糊糊的液体,走到刘雨薇身边,将他从地上给搀扶起来,然后一脸微笑的讲道:“多谢救命之恩了,小弟没齿难忘。”   杨开难得耍起了小幽默,现场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刘雨薇则是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   第一九九章 月黑之时(7)   杨开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走向那只直挺挺死在地上的红色怪物,细致的观察着。   他有着鱼类的外形,身体长约有一米,身体表面光滑,有鱼鳍等一些鱼类共有的特征,在一看上去,好像是一头大号的泥鳅。   看着这只灰不溜秋的泥鳅,杨开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用脚踹了踹他的身子,确认他死的彻彻底底了,这才总算是踏实了下来。   华伯涛教授也颤颤巍巍的走上去,将老花镜从眼睛上摘下来,在防寒服上擦拭了一下镜片,这才重新戴上,仔细的观察着这只体型硕大的怪物。   不得不说,这只鱼的确有够奇怪的,倒不是因为他的形状,而是因为它皮肤的颜色以及他脑袋上面的獠牙,还有一圈圈的触手。   这在鱼类中,很不常见。   你见过鱼长牙齿的吗?   众人都安静下来,都想听听华伯涛教授的见解。有一个老教授在身边就是好,这几乎就是一个能移动的图书馆啊。   华伯涛教授仔细的观察了良久,最后才终于抬起头来,长长的舒了口气,看了一眼杨开,笑着讲道:“其实,这就是一只哲罗鲑。”   “哲罗鲑?”杨开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哲罗鲑是什么玩意儿?”   其余人的脸上,也都挂着和杨开一样的疑惑。   “哲罗鲑,是鱼类的一种,他们的外形有些像大号的泥鳅,身体表面光滑,一般的都是一米五左右的体长,可是也有发现过四米的哲罗鲑个体。怎么说呢,这种动物,原本是没有攻击性的,可是,从这只哲罗鲑的牙齿上来看,他们似乎已经进化变异了。”   “进化变异?”杨开纳闷儿的看着华伯涛教授开口问道。虽说这个词语在西方国家已经流行很多年了,可是,对他们这些只知道在战场上打枪子儿的兵蛋子来说,这还是一个非常陌生的词语的。   “哦!”华伯涛这才恍然大悟的摇摇头,他忽视了这些人的知识库,他们是不会对这个行业有任何的瓜葛的,又怎么可能知道生物学的一些生物常识呢,于是急忙解释道:“所谓的进化变异,便是生物为了适应一种新的环境,往往会发生一些同种类之间的争夺,一些动物个体为了能更好的生存下来,身体器官便会做出一些改变。而其余的一些动物,身体器官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导致不能适应自然界,自然也就会逐渐的覆亡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人也是一种进化变异的动物,当人类祖先从树上跳下来生存的时候,他们便已经成功的进化,并且经过上百万年的进化,才逐渐有了现在的人类。”   听着华伯涛这有些挑战他们思维方式的话语,众人目瞪口呆了。怎么?我们真的是从一只猴子慢慢变化而来的?   不过杨开知道,现在可不是进行知识普及的时候,忙开口问道:“那么,就是说这只哲罗鲑,是进化变异的哲罗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盯着那些长长的触手胡须。   这会儿,他竟然感觉脑袋有些发胀发痛,晕晕乎乎的,有种高烧三十九度的感觉。   华伯涛教授点了点头,道:“大兴安岭内的河流内,环境极为苛刻,这里肯定有不适合哲罗鲑生存的一些因素,所以为了能保持更好的方式生存下去,他们的身体必定会产生一些变异。”   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神,仔细慢慢的清理着他的胡须,还掰开他那尖锐的獠牙看了看,道:“看来,他们正在逐渐朝着捕食大型猎物了。”   “哦,你的意思是?”杨开好奇的看着华伯涛教授:“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捕食比他们更大的个体了?”   “当然。”他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不过,若是捕食更大的个头,是不可能一个个体进行捕食的。”   “那么,他们很可能是群居生物?”刘雨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错。”   “啥意思。”赵勇德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你的意思是,下面还有它的伙伴?”   “一点没错。”   听到华伯涛教授如此肯定,杨开有些犯傻的看了一眼华伯涛教授道:“什么?下面还有他的同伴?”   看到杨开眼神中淡淡的恐惧,华伯涛教授点了点头。虽然他觉得,这一下点头有些残忍。可是总不能欺骗他吧。   这可是关乎张鹤生和陈天顶两个人的小命啊。   “还有他的同伴?而且还不止一条?”站在河对岸的陈天顶和张鹤生两个人也是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憋了好半天,愣是一句话没敢说出来。   解决一只哲罗鲑,他们都浪费了那么多的精力人力物力,甚至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要是他们想解决掉这么多只的哲罗鲑,估计不死上几个人,是不可能的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九筒有些郁闷的走上去,然后看着他开口问道。   “没办法了。”杨开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来一只,就杀一只,来一对,就杀一双。”   “那要是来一百只呢?”赵勇德开口问道。   “那就把你丢到河里喂鱼。”杨开没好气的答了一句。   “……”   杨开走到岸边,仔细谨慎的盯着潺潺流动的溪水看了良久,好半天没讲出一句话。只是眉头深锁,似乎是在思考着逃生的手段。   看到杨开这幅模样,众人也都是学着他的样子,或坐或卧,都努力的转动着大脑,思考着如何才能寻找到打败这群怪物的方式。   陈天顶和张鹤生,两个人也是在地上打坐,专心致志的思考着渡江的方法。   若是从前方未破碎的冰面过去的话,这些红色哲罗鲑肯定会再次对他们进行攻击的。   那现场造一条船?用什么造?用泥土吗?   他们现在的选择性,很小很小,小到可以用没有办法来形容。   忽然,一直在河岸边踱步的杨开,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迟疑了一秒钟之后,加快速度走到华伯涛教授跟前,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华教授,哲罗鲑,有没有什么天生致命弱点什么的?”   华伯涛听他这么一讲,脑壳似乎也有些开窍了,乐呵呵的拍了一下脑袋,大声赞自己可真是糊涂啊糊涂。   看到华伯涛原本黯然伤神的神情,转瞬间竟然变得如此开朗,众人的心也是阴转晴了,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希望华伯涛教授不会让他们失望。   “哲罗鲑,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他们虽然善于团队合作,可也是一群极其容易受到挑衅的动物,有的时候,他们会因为食物的分配问题而导致群内战斗。经常会闹出一些性命。”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那条死去的哲罗鲑,开口道:“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条死鱼上入手,让他们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杨开点了点头,脸上出现了一丝轻松愉悦的表情,毕竟能找到突破口,之后的问题应该就能迎刃而解了。   “华教授,您觉得,这玩意儿怎样才肯浮出水面?还有,若是我们将这只哲罗鲑丢到水中,万一不能把他的同伴引出来,反倒是尸体被冲走了怎么办?”杨开必须将一切可能都想出来,尤其是这种最坏的结果。   “恩。”华伯涛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不过很快的便想到了对策,将目光盯在哲罗鲑的身上道:“这只哲罗鲑的鲜血,应该能吸引他们出来吧。我们先用这只哲罗鲑的鲜血,来吸引他们出来。等到他们出来了,再把这只哲罗鲑给丢入河水中。这样,他们可能就会发生争斗了。”   华伯涛似乎对自己的办法很是满意,连连点头道。   “那好。”杨开微微笑了笑,然后对九筒讲道:“九筒,跟我抱着这只哲罗鲑,然后到河边放血!”   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死去多时的哲罗鲑的脑袋。   九筒也急急忙忙的走到哲罗鲑的屁股后面,一把抱住他的尾巴,屁颠屁颠的跟在杨开身后,走到河边,准备对哲罗鲑进行放血。   杨开站在距离河边还有差不多半米左右的地方,一刀刀的捅着哲罗鲑。   哲罗鲑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只盛血的容器,鲜血不断的从身体里面扑棱着迸溅了出来,落入了河水中。   没多久,整片河面竟然都被哲罗鲑的鲜血给染成了猩红色,一眼望上去,竟然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随着上游被鲜血染红的河水不断的流入下游,众人都已经被彻底的震撼住了,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想过,在他们看不见的河水下面,竟然隐藏着如此的危机。   一只只全身通红似火焰的大型泥鳅,纷纷从水层下面一跃而起,飞跃起来足有两三米多高,然后噗通一声,坠落到水中,溅起一大片的水花。   这样接连有十几只哲罗鲑的样子,跳跃起来,然后重重跌下,那场景,简直比海豚的表演还要精彩。   第二零零章 月黑之时(8)   它们贪婪十足的张开大嘴,撕咬着红彤彤的血水。不过血水从它们的牙缝间一涌而过,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它们都愤怒了,身体竖立在水中,用同样通红似火焰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岸上的众人。   那模样,似乎是要从水中一跃而出,然后把他们几个人给分尸吃掉。   那尖锐的獠牙,无时不刻不在证实着他们有这个能力。若不是因为他们不能离开水的话,恐怕这会儿他们早就已经变成一块一块的骨头了。   杨开看到这帮愚蠢的家伙果真中计,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远离了河面,扛着哲罗鲑走到华伯涛教授跟前,态度诚恳的咨询道:“华教授,您估计,这只鱼应该丢在什么范围,才更容易引起他们之间的争斗?”   华伯涛教授听了杨开的话,眼睛盯着鱼群沉思片刻。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这样吧,把哲罗鲑丢给最外围的一只鱼,其余的哲罗鲑便会去和那一只鱼去抢。那只第一个得到哲罗鲑的哲罗鲑,肯定会命丧在众多哲罗鲑的牙齿下的。”   听到华伯涛教授的分析,杨开很赞赏的点了点头,他的分析,的确是很有道理。   杨开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的张鹤生和陈天顶讲道:“陈老板,张道长,麻烦你们将能丢过来的行李先丢过来,待会儿好争取一些过河的时间。”   两人听到杨开的话,也都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一路上轻装简出,也没有多少沉重的设备和行李。   没个一分钟,他们便完全的将所有的装备和行李都给丢过来了。除了有一小包干粮被一只鱼跃而出的哲罗鲑给抢走之外,他们倒也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的东西。   等到将行李完全丢过去之后,陈天顶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拉着张鹤生朝着前方的冰层走去。   所有的哲罗鲑,注意力都被全身被血液染红的哲罗鲑所吸引,陈天顶和张鹤生的离开,并没有让哲罗鲑跟上去。   等到两个人走到一处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冰层之后,杨开这才冲九筒打了个招呼,两人一同用力,将死去的哲罗鲑丢到了哲罗鲑群体中一个比较靠近边缘的地带。   嗖!   一只哲罗鲑鱼跃而出,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咬住了哲罗鲑的尾巴,然后身体迅速的沉下去!   可是,他的身体甚至都还没有完全的落地,便忽然有另外的一只哲罗鲑,鱼跃而出,同样是用血盆大嘴,咬住了那只叼着食物的哲罗鲑的尾巴。   于是,三只哲罗鲑连接在了一块,在半空不断的挣扎舞动着,并且最后在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吼叫声过后,噗通一声坠落进了河水中。   所有的哲罗鲑,迅速将注意力集中到三只哲罗鲑的身上,疯狂的涌了上去,甚至于卷起了一场不小的浪潮。   看到所有的哲罗鲑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边,陈天顶也毫不犹豫的一阵助跑,没了命的踩着冰面便往对岸跑去,张鹤生也顾不上保持自己道家弟子的神秘感了,狂跑起来的姿势难看之极,可是,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刻,他可不想就这样把性命交代到这个地方了。   “哐当!”   在两人距离河对岸还有两米左右距离的时候,湖面忽然爆炸了,一只全身火红色的大鱼,再次从坚硬的冰层下面冲击而出,将附近五六米左右的冰层,竟然冲撞的直接爆裂开来了。   杨开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目光紧张的盯着张鹤生和陈天顶两个人。   他们两人距离自己少说也得有五六十米,想上去救他们,是不可能的。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上苍,希望上天能让他们安全度过这条危险的河流。   陈天顶和张鹤生两人也注意到了处境的危险,面露惶恐神色,不过之后,陈天顶便是身体一个飞跃,身体平衡的飞出,最后快到河边的时候,脑袋朝下面猛然刺了过去,然后用力的按住了岸边的泥土,身体一个前后翻滚,便成功的上了岸。   上岸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脑袋从岸边挪开。要是哪个眼睛尖锐的哲罗鲑注意到这顿美味大餐的话,他可真是倒霉运了。   倒是张鹤生,有些不慌不忙。因为虽然冰块碎裂了,可是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浮冰。张鹤生所在的那块冰并没有沉下去。于是他便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浮着的冰块快速而且稳重的跑到了岸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鞋已经湿透了。   在这种冰冷刺骨的环境中,要是鞋子湿透了,脚是要被冻坏的。他知道在行李袋中有几只备用的鞋子,便急急忙忙的走了上去,从行李袋中翻箱倒柜的找出了鞋子,穿上。   陈天顶也是满脸恐惧的走上来,尽管已经安全度过了那条河流,不过内心深处依旧是被浓浓的恐怖氤氲所笼罩。   刚才差一点就丢失性命,差一点……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走到杨开的跟前,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杨开的肩膀道:“杨开,算我陈天顶欠你一条命。”   “陈老板果然会说笑了。”杨开连连摇头:“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倒是我杨开欠你不少人情了。在耶律宗真的墓葬中,你可没少救了我啊。”   两人相视大笑,其余的人,也纷纷笑出了声。   胜利的微笑,舒心的微笑,战胜邪恶的微笑,各种开心交织在一块,他们怎能不开心?   “哇,快看好壮观啊。”九筒一边用石头丢着河水中的哲罗鲑,一边兴奋的招呼众人看。   杨开看了一眼,发现河水此刻已经完全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看上去很是血腥恐怖,一只只泛着白色肚皮的哲罗鲑,慢慢的从河水下面漂浮上来,大把大把的鲜血,竟然好像玫瑰花一般,正慢慢的在他们身上绽放开来,看起来,实在是太漂亮了。   随着鲜血的越流越远,哲罗鲑逐渐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赵勇德站在河岸边上,满脸不甘心的盯着越流越远的哲罗鲑游走的尸体,小声的叫骂了几声:“说好了要吃海鲜的,骗子,一群大骗子。”   杨开等人可没时间理会赵勇德的牢骚,现在他们要对下一步的路途进行仔细的侦测,免得又要遇到什么危险的动物。   提前做好规划,要是有遇到怪物袭击的可能,就绕开一条道前行。一些没必要的风险,还是不要去冒的为好。   杨开命令陈天顶打开地图,然后进行了一番仔细的研究。   陈天顶指着洮尔河谷旁边的那条红线,开口讲道:“我们只需要再走一段时间,便差不多要告别大兴安岭这种荒野了,说不定还会遇到几户农村人家。有人类居住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长长的舒了口气。   其余的几个人,听陈天顶说,接下来的路途可能没什么危险了,一个个的也都是在脸上表现出兴奋的神色。这几天接连的劳累加上惊悚恐吓,他们的心理也是很劳累了,现在,能找一个安安稳稳睡个饱觉的小窝,那滋味,啧啧,应该比在政府的豪华招待所里面住着还要舒服吧。   杨开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着祥瑞镇的名字,开口问道:“陈老板,这祥瑞镇,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镇子?”   陈天顶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曾经进入大兴安岭,并没有穿越大兴安岭,是从半路折回去的,所以关于祥瑞镇真实存在的可能性,我不知道。不过,我想军统的能量如此巨大,应该不会标记一个虚无存在的镇子吧。”   杨开也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用迷茫的眼神看了一眼飘飘渺渺的浓雾,对前方充满了自信。   特种部队,是一只愈战愈勇的部队,在经历了前面几番生死交战之后,他发现自己忽然有些恋战了。   “陈老板,你估摸着,我们在天黑之前,能不能到达祥瑞镇?”   “应该没问题。”陈天顶用手简单的丈量了一下地图上和祥瑞镇之间的距离之后,有些确定的讲道。   事不宜迟,现在赶紧出发。杨开甚至都没有让队伍进行简单的休整,连干粮都没有吃,便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越是看起来安全的地方,越是危险。当杨开他们发现这点的时候,才明白,和之前他们遇到的危险相比较而言,他们之后即将遭遇的,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队伍离开之后,现场只留下了猩红色的血迹,狼狈至极,凌乱不堪,好像是刚刚发生过一场小型的战斗。   河水中的鲜血,早就已经随着流水被冲走了,河面依旧是之前的水流湍急,波涛汹涌。一点都没有平静下来的意思。   在平整光滑的大地上,有一堆凸起的乱石很是显眼,被金黄色的阳光涂抹上一层黄色之后,他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用金子堆积起来的小型坟头。   他安安静静的立在原地,好像死物一般。   第二零一章 月黑之时(9)   忽然,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从黄石堆后面猛然发出,在这片安静广阔的范围内,显得有些诡异。   而更为诡异的现象,则是缓慢出现了。   一双青色的眼睛,是的,青色的眼睛,就好像是青莲灯光般的眼睛,一盏不眨的盯着杨开等人离去的方向,好像僵硬了一样,就那样的盯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而杨开等人,对此,却毫无察觉。   众人的身影,被斜下去的阳光拉得很长很长,好像是一只只黑色神秘的鬼影,跟在他们身后!   现在才差不多是两点钟而已,可是太阳已经很歪斜了。   众人都翘首企盼的望着前方,期待着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片该死的地方,看到有人类存在的痕迹。   或许是他们的诚心感动了上帝,在他们走了大约有一个小时之后,忽然发现了前方大约两百米左右的地方,竖立着一大片的黑乎乎形状。   因为距离太远,再加上这的光线条件实在是算不得良好,他们也只能勉勉强强的看到一个大致的黑色轮廓而已。   杨开刹住了脚,然后指着那个在平坦的荒原上很是显眼的黑乎乎一大片讲道:“那是什么东西?”   防患于未然,在没有和他正面交战的时候,先搞清楚对方到底属于什么性质的玩意儿,对他们的战斗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众人也都眯缝着眼睛,看着那处模糊不清的黑影,却全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连华伯涛教授都对此束手无策。   杨开对九筒使了个眼色,九筒便麻利儿的走到行李背包中,从里面翻找出来了一个望远镜,递给了杨开。   他们之间的默契程度,可想而知,有时候一个眼神,便可以表达出别人千言万语也表达不出来的话!   杨开将望远镜放到眼睛上,仔细的观察着那团黑乎乎影子的东西。   可是,当他看到那原本很小的东西,经过望远镜这么一望,竟然变成了足有大腿粗细而且五六米之高的大树的时候,竟然被震到了,不由自主的轻轻发出啊的一声,手中的望远镜也差点丢到地上。   那棵树,和平常的树,最大的区别在于,这棵树的表面,被一层黄色的颜色给覆盖着,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层铜锈。   看着这些奇怪的铜锈,杨开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在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人类的踪迹的啊,那么就否定了这些铜锈是人为涂抹上去的可能性。   可是,如果不是的话,难道是这些铜锈是从树里面长出来的?   看到杨开满脸好奇,看了好久依旧没有说出一句话,站在旁边的华伯涛教授有些忍不住好奇心了,开口问道:“杨开,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颗长满了铜锈的大树。”杨开小声的嘟哝了一句,似乎是在回答华伯涛教授,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什么?”听到杨开的回答,陈天顶反倒是瞠目结舌起来:“你说什么?长满了铜锈的大树?”   陈天顶如此反常的举动表情,立刻吸引了杨开的兴趣,他知道,陈天顶肯定对这些树有些了解,便好奇的开口问道:“陈老板,您认识这树?”   一边说着,一边将高倍望远镜递给了陈天顶。说实话,他都有些不确认刚才看到的,长满铜锈的东西,就是树。   陈天顶迫不及待的接过了高倍望远镜,对着那个大黑影的方向望了过去。   可是,当他在看了第一眼的时候,手中的望远镜,竟然径直被丢到了地上,嘴角似乎是在小声的嘟哝着什么,脸上的惶恐神色,很是明显。   “怎么了?”杨开小声的开口问道:“陈老板,您说说看。”   他弯下腰,捡起被雪打湿了的望远镜,轻轻的吹坲了一下上面的雪之后,递给了身后的九筒。   九筒也很好奇,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怎么各个都惊讶成这样?所以在接过望远镜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将望远镜放到了眼睛上,想看看前方,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九筒看到一颗被铜锈所覆盖的大树时候,惊诧的喊了一句:“天啊,竟然是摇钱树。”   感情他把大树上面的铜锈,当成是铜钱了。   杨开无奈的笑了笑,这九筒,就是一钱迷。   其余的几个人也都是争相抢过望远镜看着前方那棵大树,他们的表情,无一例外都是被这棵大树给镇住了。   “那是……青铜树。”   “青铜树?”杨开再次接触一个莫名其妙的词语,脸上堆满了好奇:“陈老板,您接着解释解释,有些不明白这青铜树是什么树。”   “其实,这不是人间的树。”良久,陈天顶才终于安抚住那颗狂躁异常的心,声音有些颤抖的讲道。   “不是人间的树?”杨开浑身打了个机灵,看着陈天顶问道“陈老板,您怎么越说,我就越糊涂啊。”   是啊,不单单是杨开有这种感觉,我也是有同样的感觉。   被他们视为博物馆的华伯涛,也是很好奇的开口问道。刚才在他看到那颗大树的时候,也被这种树的怪异所吸引震撼。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真的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树呢,更别说见过了。   “这还听不明白嘛。”九筒乐呵呵的插话了:“他说,这不是人间的树,很明显就是阴间的树啊,这下你懂了吧。”   可是,当他说到阴间两个字的时候,他自己也怔了一下。   他也被自己大胆的想法给吓到了,什么阴间的树?开玩笑吧。   就在九筒准备解释自己的话纯属放屁的时候,陈天顶却忽然开口讲道:“九筒说的没错,这棵树,的确是只有在阴间才存在的青铜树。”   “只有在阴间才存在?那么说我们已经死了?”石头梦呓一般的讲道,甚至还真的怀疑起来,用手拧了一下胳膊,确认胳膊上还传来痛意,这才算是长长的舒了口气,这说明他还没死。   “陈老板。”杨开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讲道:“你会不会是搞错了,您怎么确定这种树只在阴间才存在?您又没见过。或许您是从什么古典资料上见到过,可是古典资料上也有出错的时候啊。”   他的本意是想安慰队伍中的人,不要让他们因为这个是阴间的树,而导致神情惶恐不安。   这对他们的前进有很大的影响。   “哦,不,我见过,的确见过。”陈天顶用沉稳镇定的声音解释道。   “你进入过阴间?”张鹤生也是用满脸质疑的表情看着陈天顶。虽然他对阴间存在这个事情深信不疑。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任何前辈说起他们见过。摸金校尉这个仅仅和鬼魂勉强牵扯到一块的职业,怎么可能能进入得到阴间?   撒谎,他肯定是在撒谎。   “这种青铜树,都是古代的帝王将相必须安排在墓葬中的一种陪葬品。因为这种青铜树的寓意是,长命百岁,转世投胎投个好人家。可是尽管青铜树有很珍贵的考古价值,可是从来都没人能将青铜树的任何一点东西带出去,因为但凡青铜树接触到外面的空气,都会迅速的化为一文不值的铜锈,消失在空气中。可是……可是这可青铜树,为何如此与众不同呢?”   陈天顶再次从华伯涛教授的手中接过望远镜,然后仔细的观察着青铜树。   杨开总算明白了陈天顶所谓的阴间的含义,原来是地下墓葬啊。   不过,这种只在墓穴中才出现的东西,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也的确够瘆人的。   这代表着什么意思呢?是不是说,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一个大的墓葬?大兴安岭,其实就是某一个帝王将相硕大的墓葬?   不然为何他们接连在此处遇到这么多的诡异事件?   “青铜树,的确是青铜树,走,我们上前看看。”陈天顶脸上的恐惧感似乎消失了不少,此刻满脸都是好奇神色,一副要立马飞过去,然后将青铜树给仔细研究一番的模样。   随着他们的逐渐靠近,众人发现,在粗大树干上头的枝桠上,竟然悬挂着一个个的菱形物质,形状和大小都很规则,好想是被人刻意打造成这样的一般。密密麻麻的悬挂在树枝上,看上去就好像是结出的一个个的果实般。   “站住!”队伍在模糊看到上面棱形形状物体的时候,杨开却忽然硬生生止住脚步,然后伸出手掌,示意身后的人也停下来。   众人都听杨开的命令,跟着停了下来,好奇的看着杨开,不知他又发现了什么。   “都仔细听。”杨开将手掌握成半圆形,放到左耳边上,轻轻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当众人仔细听的时候,却一个个的都愣在了原地。因为他们分明听到,在似有似无的微风夹带下,竟然有一个女人的哭声。   凄惨荒凉,悲愤凄凉,好像一个怨妇在向他们诉说着自己的不公。   “那是什么声音?”杨开再次将目光投向他们,然后开口问道,目光中满含疑惑。   “有一个小妞,在哭泣。”赵勇听了好久,才惊讶的发表着自己的想法。   “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九筒提出自己的意见:“嗓门又高又粗鲁,很明显就是中年妇女的声音。”   “过去看看。”张鹤生却是这样讲道:“绝对不会是女鬼的声音,或许是那棵树发出来的声音。”   一边说着,一边要走上去。   杨开也没有阻拦,他相信张鹤生在这一行中的成就,他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   他也跟了上去。   随着他们的逐渐接近,他们观察到的大树也越来越清晰可辨了,他们这才发现,原来悬挂在树上的菱形物质,竟然是一个个八角形的风铃,而女人的哭泣声,正是从那棵大树上传来的。   杨开愣了一下,似乎已经猜想到了什么,便连忙跟了上去,想看看那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当他们逐渐接近了之后才发现,那声音,果然是从大树上发出来的,一阵阵轻微的风从旁边吹过来,吹动了青铜树上面的铃铛,就会发出如同怨妇一般的声音。   一直等到他们站在那棵青铜树地下的时候,他们才发现,那怨妇的声音,竟然是如此的清脆刺耳,犹如万千怨妇正在耳边哭泣一般的凄惨,荒凉,听得众人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   “我说……”九筒使劲的咽了一口吐沫讲道:“依我看,咱们管他什么怨妇不怨妇的,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吧,在这里,我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发毛,你知道,我对女人的声音是最过敏的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搓了搓胳膊,好像是想搓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风声时大时小,时缓时急,铜铃发出的女人哭泣声也是时大时小,时缓时急。低沉哀怨。   杨开使劲皱了皱眉头,再次仔细的盯着青铜树看了良久,除了那让人心中发寒的鬼哭狼嚎生之外,却并无异常。   一只只青铜色的铜铃,好像是一只只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下面的众人,不甘心的发出呜咽声音。   “这是……地府之音!”陈天顶仔细的聆听了很久,声音颤抖的讲道。   “地府之音?”杨开满脸疑惑的盯着陈天顶:“地府传来的声音?”   陈天顶确认性的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着地表,开口讲道:“这棵树的根,是联通了地狱的。”   “联通了地狱?”这下连华伯涛教授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侧着耳朵听着:“陈老板的意思是,地狱真的存在?”   陈天顶听出华伯涛教授语气中的质疑,所以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种充满畏惧和崇拜的目光,盯着那棵大树的根部,仔细的看了良久,这才用几近颤抖的声音讲道:“地狱,在向我们发出召唤。”   “陈老板。”赵勇德哆哆嗦嗦的走上去,牵扯了一下陈天顶的衣袖道:“陈老板,能不能别把事情整的这么邪乎,我……有点害怕了。”   第二零二章 月黑之时(10)   而陈天顶,却在此刻猛然扭头,用一双能杀死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几乎是用吼的叫道:“这是事实。”   陈天顶态度的突然转变,以及那声大嗓门,仿若是一块大石头,将众人平静的心海,掀起了一阵跌宕起伏的浪潮。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用一种近乎惊悚的语气开口讲道:“你们听,他在说,跟我走,跟我走!”   杨开看陈天顶那副表情,倒也不像是开玩笑,便照着他所说,仔细的竖起耳朵,仔细的聆听着。   在那似乎毫无规律的鬼哭狼嚎中,竟然真的有一个轻微的女子声音,在小声的呢喃着:“跟我走,跟我走。”   难道,真的是地狱的召唤?   被这个声音深深迷恋住的杨开,满心充满了好奇,如果真的有地狱,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看到曾经同自己出生入死浴血沙场的兄弟战友?   “这,不是什么地狱之音。”华伯涛教授却在这时候开口讲话了。用一种冰凉的目光看着他开口讲道:“这